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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再见。
你好,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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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岁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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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16℃的气温下,窗外还有蝉在鸣叫。
记不记得你曾玩笑般地对我说:“我是派来解救你的。”
这句话是真的。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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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陡降,似是一夜之间就听到了冬天的脚步。
还为此兴奋了几个钟头,只因我喜欢在寒冷的天气下穿的暖融融。太阳,被窝,热汤,春节,寒假,窗外冷冽的空气,桌前桔黄的灯光,厚重绵长的黑夜,都是我喜欢冬天的理由。
然而只是瞬间,就被某些情境击得措手不及。一帧一帧从深处泛滥起来,淹没至周身,不断在眼前闪现交错,沉重得乱了呼吸扰了思绪,逃都逃不掉。
我承认我还是会害怕。
感情不在的时候,未料到疤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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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是我继常熟以外,第二个熟悉的城市。
站在这里,不会有任何的不安和迷惘。每次回来,都好似仍旧生活在这个城市一般自然。
她有豪华的火车站,有颠簸似要散架般的公共汽车,有立满梧桐的林荫大道,有以粗话当口头禅的市井小民,有紫金山有玄武湖有大姐大有蛙蛙叫有满大街的鸭血粉丝汤有随处可见的各式书店,有我四年生活的印迹。
每当内心泛滥起矫情的忧桑小情绪时,我就会一个人背着我的小包包坐着地铁去市中心溜达一圈,看看这个城市的热闹与繁华,再去书店晃荡晃荡,接着去KFC啃个汉堡,最后踏着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光回到学校。
有些时光,有些旅程,总是要一个人走。
毕业一年,最开心的不过是看到我们仍旧是以前的那副模样,毒舌八卦,以食为天,默契十足。
致没头脑小姐,段宝拉小姐,奶茶妞小姐,豆饼妹小姐:十一见,我爱你们。
抹去表象的浮华,纯真到满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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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节的今天,中午的时候接到爸爸打来的电话,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字,小小惊讶了一下。聊的内容很平淡,无非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工作怎么样。怕他听出我还在睡觉,赶紧下床站在窗边同他讲话,只是不希望他以为打扰了我睡眠。
外面还在下着小雨,地上很潮湿。
最后的时刻我说,今天是父亲节。爸爸也有些惊讶,噢的应了一声,说他从未留意过,一点都不知道。
我说,祝你节日快乐。我听他在那头带着小小的喜悦说谢谢。
这么多年的交流中,彼此一直带着客气,并不显得亲密。也许都曾试着改变,只不过其实这样的相处方式,可能都刻印到骨子里了。
妈妈借着父亲节的名义,请外公外婆阿姨姨夫舅公一起吃晚饭,我打电话过去同外公讲父亲节快乐,听到他在那头笑着说谢谢你啊,说了两次。
常常会觉得,如此热闹的场面,我在就好了。
父亲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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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与广告班的同学喝酒,算是旧人新识。席间为各种奇妙的理由而举杯,关于学校的记忆若隐若现。台上的外国歌手唱得很动情,几乎要让人忘掉时间,忘掉门外起风的凌晨。
今日与新朋友打牌,又收获了一个新的外号——“大表姐”,于是多了一干表弟表妹,不知不觉中似是踏入了一个新的领域。
凌晨的出租车里,粤语男声在浅声吟唱,已处于浑噩边缘的我只记住了一个词语。
一生一世。
晚安,愿你好梦。借用eko的一句话:困时睡&自然醒。
你看,生活多无忧。











